鱼远愈远之:甘孜生活(3)
12月 1st, 2007
(3)卡萨小休
还在睡梦中,娃和LK便已踏上了回城的班车,而我将独自在甘孜晃荡四天,等待一起走川藏的朋友汇合。
照例睡到自然醒,想着今天该干点什么呢?该去看看每次只是路过的卡萨湖了。
搭上去炉霍的面包车,司机是个开朗的藏族帅哥,脸上始终挂着明朗单纯的笑容,让人心生愉快。这样的笑容只开在高原的阳光下。浮躁的城市,让我们的内心有太多的欲望,太多的佘求,已找不回简单的快乐。
他不仅有张好看的脸,也有颗善良的心。途中,丢失马匹的妇女,焦急的站在路边招手搭车,前行的车均一闪而过。虽然已无空位,司机还是好心的搭上她,帮她沿途寻找。
暗自高兴没搭错车,心想如果包他的车一直走到拉萨该是多愉快的路程,可惜小面包怕是跑不了川藏线。只是一念闪过。
知道我想看完日落再回甘孜,怕我搭不到车,留了电话说:如果实在找不到车,就给我打电话,我从炉霍过来接你。车启动时,又伸出头来叮嘱我,顺着那条小路,就可以到湖边,一个人要小心点啊。
这句简单的话,却轻易让我内心润湿一片。于是我带着这份陌生人的关怀,在正午的阳光下,独自走向卡萨湖。
卡萨湖并不大,湖岸如莲瓣散落,有种温婉的美。
水鸟荡漾在空寂的湖面,阳光映着湖水幽蓝纯净,这蓝纯粹得不太真实,却透彻无比。
脑海里不竟蹦出许巍的蓝莲花,嗯,此时的卡萨湖就宛如那朵蓝莲花,奇异盛开。
穿过丝网,坐在湖边晒着日光。
洗澡的男孩慌乱的穿上衣裤上了岸,羞涩的走过来。男孩不过14、15岁的模样,高原红灿烂一脸。另一骑摩托的男孩,原本也是来洗澡的,看我在不好意下水,只简单的洗脸刷牙,还挺讲究的掏出护肤霜,擦起脸来。这举动多少让我有些吃惊,这个年纪的男孩少有懂得修饰自己的,何况在藏区。
他们的汉话不是很好,连比带话的聊着天,依然很愉快。
我说要去湖对岸的卡萨寺,男孩便骑了摩托送我过去,别看小小年纪,车技甚好。
卡萨寺依湖而建,那年追着夕阳赶到山顶时,卡萨湖已落入幽暗中,只剩最后一抹光亮洒向卡萨寺。
这是座觉姆寺,而活佛却是男子。卡萨活佛在甘孜炉霍两地,名气很大,我们曾住过的卡萨饭店便是他开的,听说他还修建了藏医院,免费为藏地的人们看病治疗。可惜活佛去了成都的家,未如愿见到,只有管家在,闲聊了一会儿便去转山。
想来是休息时间,寺院很安静,越过僧房,向后山走去。
山坡上晒太阳的觉姆热情的招手。席地而坐,就着浓浓的酥油茶,半生不熟的交流着,更多的只是晒着太阳微笑。这里比较隔世,鲜有外人来,所以大多觉姆都不会汉话,于是她们又叫来一位汉话较好的觉姆当翻译,从哪里来,去哪里,多大了,结婚没有,一个人吗,好奇的探听着一切。她们留我在此住宿,怕店主MM担心挽谢了。
告别她们,向着山路下走,乌鸦成群结队如同仪式般在树枝头盘旋往回,刹是壮观。
守着一湖的水,在草坡上打了个盹,醒来阳光已黯淡了光辉,大片的流云徘徊在上空,天色灰黑,看来是等不到卡萨的日落。
搭了货车回到甘孜已快十点,果然店主MM一看我回来,便说:急死了,不知道你去了哪里,怕你出事,正担心呢?轻轻的抱了抱她,这Y头我喜欢得紧。原本是想搬去布绒活佛家的,一是怕搬来搬去麻烦,二是和她们家相处愉快,虽然我只是过客,她们待我却如朋友,心存感动。


















